在日常裡留下儀式感,也為生活創造期待

所謂的「儀式感」,並不是鋪張或浪費,而是替生活劃出一個可以暫停、可以感受的節點,讓人知道日子不只是一直往前,偶爾也能被好好看見。

小時候,印象中除了傳統節日外,感覺很少真正「過節」。多數時候,節日可能只是日曆上的一個名詞,或是有沒有放假的差別。大人忙於工作,街上氛圍也沒多強調這些時刻,有些人甚至會說,那些西洋節日不過是商人的行銷手法,不值得特別花心思 ; 於是,我也很自然地錯過了一些原來可以被好好記住的時刻,也少了幾個能在心裡停留很久的畫面。

長大之後,開始上班、進入社會的節奏,通勤、會議、訊息、待辦,一天接著一天,時間像是被壓縮成一條直線。在這樣的生活狀態裡,我好像開始懂得,為什麼人會需要某些被標記出來的時刻。所謂的「儀式感」,並不是鋪張或浪費,而是替生活劃出一個可以暫停、可以感受的節點,讓人知道日子不只是一直往前,偶爾也能被好好看見。

所以,現在該過的節,我盡量陪著孩子,一個都不會少,當陪著孩子過節時,看他從日復一日的學校生活中,開始期待聖誕節、期待生日、期待那些和平常不一樣的小日子,我也感受到這些安排和忙碌準備的意義。當一起把聖誕樹搬出來,一顆一顆掛上裝飾,燈串亮起時,立刻就能透過小孩的表情,很直率地告訴自己,等待是值得的 ; 那些準備和期待的過程,也慢慢讓他理解,生活裡除了功課與規矩,還有一些是為了開心而存在的時光。

也許有些人依然會覺得,這些節日不過是形式,是被包裝過的消費行為。不過,對我來說,這些被留下來的儀式,我相信,也是在為孩子存下一些未來可以回望的記憶。當生活回到平淡節奏,這些片段也會成為支撐前行的小光點,提醒他,也提醒我們:日子雖然重複,但快樂,其實可以被安排,也可以被等待。